到9月份,抽烟的日子就整整十年了,也不知道这日子是否值得记得这么牢,因为抽烟毁了我的清新口气,叼着烟的时候增加了脸上的匪气。记得第一盒烟还没有完的时候,就有人说我手指夹烟的姿势一眼望去就是一个老烟枪,完全不像一个初学者。这真的很冤枉,小时候过年,找大人要根烟,跑出门去过放炮的瘾。但是不能跑远了,大概是那时候烟叶不好,不时不时的抽上一口就会灭掉,我这老实孩子处理起这情况的做法是夹着烟飞奔回家,随便找个大人吸上一口,然后跑回来接着点炮捻子。这样一根烟基本点不了几个炮仗,我却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家里人也不胜其烦。

在烟龄即将到达10年的时候,我的的确确有了戒烟的念头。不管去哪里都要记着带上烟盒和打火机,即便今天穿的衣服并不适合把口袋塞的鼓鼓囊囊,就是攥在手里也得带着,走到哪里都要惦记着来上一根,就为了吸进去再吐出来一口烟,脸上搞不好还带着愚蠢的满足,古怪而且弱智,就像只验证条件反射原理,留着哈喇子的狗,脖子上栓一根链子,走到哪都被牵着,这感觉可实在不好。
Wes Montgomery的吉他我并不特别喜欢,他太摇摆,有点轻佻,不是特别用脑的样子令人不能深入进去。在已经有了几张他的专辑之后仍旧拿下这张A Day in the lift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专辑的封面。也不是觉得封面好看,只是勾起了我一些体验。家里的几个烟缸常常也是这个样子,挤满了长长短短,横七竖八的烟屁股,看着就觉得嗓子发干,舌头发苦,嘴唇起皮,每当这时,嘴巴臭的像烟缸的时候,我总是充满了悔意。
迟早吧,也就是最近,我要把这该死的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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