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看现在各种报纸和杂志上的专栏文章,因为这些作者们会对某一类的话题长期变着花样的讲出各种各样的故事。国内比较有名的应该算是早几年的《南方周末》上的一批家伙,其中沈宏非的《写食主义》更为出名。这家伙的主题都是关于一种食物的,比如一道名菜的做法等等,后来渐渐散开,甚至将飞机上的垃圾食品也拉来凑数。坚持数年下来,他能旁征博引、引经据典、插科打诨的将一个个吃的故事讲的有声有色,也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个故事讲的好坏我觉得可以分成三种,一种是围绕一个主题的即兴,可以参考爵士乐中的ABBA的即兴规律,在这个过程中要做到围绕一个主题,发散思维,但形散而神不散,让听者有一气呵成直感,初听之下能够会心一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还能不断从回味中找到新的乐趣,这很困难,也很少见。大多数的时候,我们听到和看到的故事都是沦为后面的两种――在贫嘴和矫情之间作出选择。贫嘴属于口腔快感,一般不经过大脑,往往是几个好此道的朋友坐在一起集体操练常常会有比较精彩的段子,顶多属于脑力激荡的范畴,有时干脆就是舌头滑丝的产物。矫情则要复杂很多,可能花费的心血不雅于第一种,但效果绝对令人瞠目结舌的替他难过。作者感怀的不在陷于个人的情事,而是伤春悲秋,为世间男女鸣不平,敏感的无以为继,稍有风吹草动便长嘘断叹,最佳的状态应该是吐一口血,写一行诗,颤巍巍的写完最后一行,然后这病最好识趣的好起来,真让他们病死那是绝对不行的,此类作者崇拜的对象往往是张爱玲,但是我觉得她们的努力更像是对她才情的刻意侮辱。
讲故事水平的高低在爵士乐中也是一样的,虽然表明上看起来爵士因为大量即兴而显得无从比较,但是由于有Standard的存在,这样的比较反而比其他的种类来的要简单一些。方法就是找两张不同的CD,听他们演奏相同的曲目。高手之间的对决绝对是难分伯仲的,就像很难说出红玫瑰和白玫瑰谁更让人动心一样。功力不足的乐手在这样的比试中根本没有机会,一个俗套接着一个俗套,听的人会替他们尴尬,另外也会生出奇怪,怎么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今天这个故事讲的比较无厘头,说的也不是具体的哪张专辑,只是今天听一个烂Band瞎鼓捣时看了一篇烂专栏文章,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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